Menu

全球首家「有机芒果脂」

  • 芒果

  • 芒果树

芒果脂–作为重要的化妆品生产原料,至今还没有任何生产厂家使用具有有机质量的芒果脂。现在,这种状况终于得到了改变。「德国世家」在印度创建了「有机芒果脂原料种植项目」。成功地度过了项目初期和原料试用期后,我们终于获得了成果:今天,德国世家的所有产品都以「有机芒果脂」为生产原料–所有为这种珍贵原料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更多有关「有机芒果脂」的信息

Christine Ellingers 是「有机芒果脂项目」的有力幕后推动者。她任职于「WALA 医药有限公司」和「德国世家美容护肤品公司」的原料采购部门。WALA致力于「有机农业」在全世界的发展。而「有机种植」的意义在于使用尽量少的化肥和农药。「人类和自然都将从『有机种植』中获益」 Christine Ellinger这样说道。然而,让这位原料采购员无法理解的是:人们只种植有机芒果,却将珍贵的芒果核弃之不用。Christine Ellingers进一步解释说:「在芒果种植业中,只有一小部分芒果用来新鲜出售,其余大部分都是用来制作芒果汁和芒果干。」大量的芒果皮和芒果核也因此剩余下来。令Christine Ellingers十分感兴趣的,

有机芒果脂项目

芒果生长在世界上很多国家,在世界各大洲进行了实地考察后,Christine Ellingers于2008年与印度人Nanalal Satra成为正式合作伙伴。Christine Ellinger说:「我们与Nanalal Satra可谓一拍即合」。

由于原料短缺,WALA曾不得不在新西兰采购芒果脂成品原料,对芒果脂生产并无任何经验。 Nanalal Satra是Castor Products公司CEO,他的公司从几年前开始为WALA提供有机冷榨蓖麻油,之后用了很长时间来解决有机芒果脂生产中所遇到的实际问题:如何从芒果核中取出芒果仁?如何从芒果仁中榨取芒果脂?如何用安全无防腐剂的方法储存芒果脂?项目开始时,甚至不知道应该种植多少芒果,才能满足德国世家护肤品生产对有机芒果脂的需求。 为了找到答案,第一次加工实验于2009年开始了:首先将芒果核在阳光中进行若干天干燥脱水;再经人工切开果核,取出果仁;最后对果仁进行干燥。 加工也同样面临挑战:芒果收获季节一过,雨季随之来临,因此部分芒果仁必须通过烤箱来烘干,在烘烤过程中,为了降低对不可再生能源的消耗,Nanalal Satra 和WALA寄希望于利用太阳能。Christine Ellinger介绍道:「为此我们委托专业人员,研发出了用太阳能对芒果仁进行干燥的最佳方法」。当所有果仁的干燥处理完成后,被通过海运运输回德国,用于萃取高价值的有机芒果脂。

WALA的终极目标是直接在印度本土生产芒果脂,以此让印度农民从中获取最大利益。如今,WALA已经在印度建立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价值链,芒果核和芒果仁也成为了可萃取的高价值原材料。更令Nanalal Satra高兴的是,萃取芒果仁的项目为当地人提供了40余个额外的季节性工作岗位。

芒果脂——细腻柔滑的脂质原料

芒果脂的浓度与可可脂十分相近。它蕴含多种脂肪酸,能在护理皮肤的同时保持皮肤湿润、柔滑。芒果脂还能祛除细纹,特别适合于粗糙皮肤的护理。经证实,芒果脂有轻度的防紫外线功能。它还可食用,因此经常被用于巧克力的生产中。

德国世家产品中的「芒果脂」

以下德国世家产品中蕴含有机芒果脂:

源自埃塞俄比亚的玫瑰精油

  • 埃塞俄比亚高地玫瑰花,其重量为其他种植玫瑰花的一倍

  • 这些玫瑰花将用于萃取「有机玫瑰精油

  • 靠近赤道的埃塞俄比亚玫瑰,收获周期为八周,而并非四周

玫瑰总让人们联想到保加利亚、土耳其、伊朗和阿富汗——谁会想到埃塞俄比亚呢?其实,埃塞俄比亚不仅适宜种植咖啡,也同样适宜种植香气四溢的「大马士革玫瑰」,并盛产珍贵的玫瑰精油。

更多有关「玫瑰精油」的信息

在WALA 医药有限公司的支持下,埃塞俄比亚人Fekade Lakew于七年前开始在6公顷的土地上按照「生物动力原则」种植大马士革玫瑰。今年,第一批玫瑰精油已被蒸馏而成。这是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首次出产有机质量的玫瑰精油。

隶属Terra PLC公司的玫瑰农场位于海拔2900米、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以北125公里的Debre Birhan(地名)高地,此地海拔高度十分适宜大马士革玫瑰生长。但在从前该农场只种植蔬菜,后来短期内改为种植过切花玫瑰,后来因切花玫瑰无法适应埃塞俄比亚高地的霜冻而停止,最终Fekade Lakew决定改种大马士革玫瑰。

他很快与WALA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令人振奋的回复。WALA原料采购部负责人Ralf Kunert说:「我们很早就希望在赤道附近的地区尝试种植玫瑰。」原因是:玫瑰种植园离赤道越近,玫瑰的开花期就会越长。在保加利亚、土耳其、伊朗等著名的玫瑰种植国家,玫瑰的开花期和收获期只有四星期。相比之下,在Debre Birhan有八星期时间。「这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Ralf Kunert解释道:「我们拥有两倍的时间,去收获同等数量的玫瑰。」也就是说,工人的工作压力将明显减少。农场只需雇用少数的采摘农,却可以为他们提供长期,甚至固定的工作。在采摘过程中,采摘农可以更好的控制玫瑰质量,从而使后续萃取工序更加顺畅。「埃塞俄比亚高地玫瑰」还有一个值得加分的优势:它们拥有每朵4克的重量,是其它种植国所出产玫瑰的两倍之重。在其它的种植国家,一朵大马士革玫瑰只有大约2-2.5克重。

WALA所担负的社会责任

作为项目启动,WALA向玫瑰农场捐赠了玫瑰苗。七年之后,这些玫瑰苗已经长成了一片壮丽的玫瑰花海。为了让这些玫瑰获得正确的培育方式和最佳的生长条件,WALA还为Fekade Lakew和他的员工们提供了一名「生物动力种植顾问」。他每年定期、多次地访问玫瑰农场,为工作人员提供「科学种植玫瑰」的培训与咨询。为了保证WALA一直以来对原材料的高标准需求,玫瑰农场参加了「Demeter」和「fair for life -公平贸易」资格认证。以上认证的全部费用均由WALA承担。另外,Terra PLC公司还获得了崭新的萃取设备。这项设备是经德国联邦经济合作及发展部( BMZ )和德国技术合作机构( GIZ )委托,由WALA出资并授权一家保加利亚蒸馏设备制造商在埃塞俄比亚制造。Ralf Kunert介绍说:「对于我们来说,对合作伙伴及其所在国进行『知识构建』是非常重要的。『助人自助』就是WALA的企业理念。」

WALA「原料项目」的统一目标是:将「有机种植业」发展到整个世界。WALA的所有合作伙伴都将在本土得资金和技术上的支持。通过合约,WALA有责任收购合作伙伴所生产的原料。这样,合作伙伴们就能无风险地计划生产,并且诚信地向员工发放薪水。同时,WALA关注原料供应商为其员工所提供的工作环境和薪金标准,更希望他们拥有负责任的环境保护意识。

1kg玫瑰精油源自10000㎡玫瑰田

WALA以7000欧元一公斤的价格,从Fekade Lakew和他的公司「Terra PLC」 那里购买玫瑰精油。一公斤珍贵的玫瑰精油源自一公顷的玫瑰田。这些精油将被用于德国世家全部产品和部分WALA药品的生产中。十年内,WALA有责任购买玫瑰农场所生产的全部玫瑰精油。「十年之后,我们将只购买60%到70%的产品,」Ralf Kunert说:「我们合作伙伴不应该完全依靠我们,他们应该拥有更多的采购客户,变得独立起来。」

随后,Fekade Lakew在距离「Debre Birhan」的「Angolela(地名)」扩大租赁了14公顷的土地。(除了极少面积的自用地,政府不允许私人拥有土地。)今天,位于「Angolela」的玫瑰田里已经玫瑰成丛。当周围的农民看到Fekade Lakew成功的例子,他们或许也会加入到玫瑰种植中来。在周围村庄中已经有人对加盟十分感兴趣。如果一切顺利,更多的人将种植玫瑰,同时使用「Terra PLC公司」最新的蒸馏设备进行「玫瑰精油」的生产。我们相信,随着埃塞俄比亚玫瑰种植项目的发展,当地的社会状况和居民的经济条件也将得到稳步提升。

好望角的美好希望:冰叶日中花

  • Parceval Ltd.制药公司员工;

  • Waterkloof——农场中的冰叶日中花种植田;

  • 清晨七时采集;

  • 清晨七时采集

  • 将采集到的冰叶日中花装车;

  • 冰叶日中花(Mesembryanthemum crystallinum);

  • Waterkloof——农场中的冰叶日中花种植田;

  • 准备育苗盘;

  • 、冰叶日中花幼苗;

  • 冰叶日中花(Mesembryanthemum crystallinum)

冰叶日中花又名冰花、冰草,原产南非,耐热性极佳,是德国世家修复类护肤品的重要成分。Parceval Ltd.制药公司创始人Ulrich Feiter致力于冰花种植,是WALA重要的长期合作伙伴。

更多有关「冰花」的信息

Ulrich Feiter是Parceval Ltd.制药公司的创始人和领导者。他从1986就开始了与WALA的合作。在最初的两年时间,这位专业园丁以「兼职大学生」的身份在WALA的不同部门里工作。这期间,他学习了如何用「律动的方式」制作可长期保存的「薄液体药疗植物萃取精华」。这种「萃取液」就是所谓的「母酊剂」。为了用喜热植物「落地生根」为原料生产「母酊剂」,Feiter受WALA的委托,带着已有知识来到了南非。

Ulrich Feiter在南非的任务并不仅仅是完成生产。谈起对未来的展望,他说「我所关注的并非是利益」。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发挥创意、搭建桥梁、从而为非洲提供帮助。 2005年他创建了AAMPS(非洲药用植物标准协会),该协会已经出版了50多种非洲药疗植物使用说明。同时Ulrich Feiter也正着手建立一个员工基金会,通过基金会,Parceval公司的全体员工都将有权参与公司的财政与经营决策。 这项决策对所有人来说,既是一种责任感,也是极大的挑战,虽然前进仍需耐心,但这项决策无疑是走向未来的正确之路。

清晨七点,朱鹭叫声打破了南非冬日清晨的宁静,旭日东升时分,七位Parceval Ltd.制药公司的员工已经开始了采摘冰花的工作,他们身处的种植田,位于公司所属的瓦特克卢夫农场之中,相对于高达45℃的炎热夏季,凉爽的八月清晨气温仅有14℃。今天的采摘目标是1.5吨,由于植物生长非常茂盛,工人们只需3小时就可完成采摘任务。

瓦特克卢夫农场隶属Parceval Ltd.制药公司,它遵循生物动力种植(Bio-dynamic)方式,已获得有机认证,每年这里可以出产大约10吨冰叶日中花(Mesembryanthemum crystallinum)。种子收集、堆肥生产、幼苗培育和最终采摘都由农场中的工作人员完成。 冰叶日中花栽种时节为冬季,这样会使冰花生长的更快、更多汁。从冰叶日中花的自然生长环境中,就可以了解关于冰花的特性,它作为一种「先锋植物」,在正常生态结构受损后的地表上也能茁壮成长。

源自印度的有机蓖麻

  • 印度很多地区,妇女们必须步行取水;

  • 来自「Satvik」组织的Shailesh Vyas建议印度农民从事有机种植农业;

  • 收获蓖麻

  • 收获到的蓖麻籽荚

  • Nananal Satra使用榨油机生产「经认证的有机蓖麻油」。

  • 运输袋上均带有「有机认证标志与序列号」,对原料进行有效控制,确保原料均为经认证的有机原料;

  • 成熟的蓖麻(Ricinus communis) 果实

  • 从事蓖麻种植的Jadsa当地居民

  • WALA的工作人员Christine Ellinger细心听取Jadsa村民的意愿。她还将「德国世家美容护肤产品」赠予当地的妇女。

蓖麻油是德国世家很多产品中的基础护肤成分。当初WALA希望使用具有有机质量的蓖麻油时,却在全球都无法找到优质的「有机蓖麻油」。2005年,WALA原料采购部的工作人员Christine Ellinger致力于改变这种现状:她一方面鼓励印度当地农民从事有机种植业,另一方面与Satvik组织取得了联系,最终促成了印度「有机蓖麻油项目」。

更多关于「有机蓖麻」的信息

早在1995年,一些对「有机种植业」感兴趣的印度农民共同建立了非政府组织「Satvik」。他们的目标是在干燥的印度北部地区喀奇县,发展有利于生态环境的「雨养农业」。2001年,当地发生了强烈地震,至少两万人在地震中丧生。对震后幸存者来说,为了生存,他们非常需要一种新的种植方法:不仅成本要低,同时还要保持甚至增加土壤的肥沃度。对此,非政府组织Satvik受邀为当地居民提供更多的帮助。

首家经认证的有机蓖麻油

2005年,在一个恰当的时机,营养学家和农学家Christine Ellinger带着关于「有机蓖麻」的疑问拜访了非政府组织「Satvik」。在当地,农民们虽然按照有机准则进行种植,但他们的产品并没有经过官方的有机认证。为此,WALA出资支持了由「Satvik」主理的顾问项目,同时凭借多年经验,最终促成了整个蓖麻种植加工链的IMO(市场生态研究组织)有机认证。作为独立监管机构,IMO严格按照EG-Öko 原则,对产品的养殖、加工、进口和贸易进行严格审查。2005年,世界首家经认证的有机蓖麻油诞生。一段长期的合作关系也随之开始。

梦想着,生产中只使用有机种植蓖麻籽

Nanalal Satra是位于Nandgam (喀奇县)的Castor 商品公司董事兼执行总裁。自2005年以来,他一直与WALA保持联络。受到Christine Ellinger启发,在「Satvik」的协助下,Nanalal Satra的榨油厂从2007年就开始使用有机蓖麻籽生产冷榨蓖麻油。作为生产原料的有机蓖麻籽是他从本地的有机认证种植农那里,以高出普通蓖麻籽15%到18%的价格购得。怀着对有机生产业的热情,他在2009年再次建成了一条经IMO认证的有机生产线。这条生产线专门用于生产具有有机认证品质的蓖麻油。Nanalal Satra将出售经认证有机蓖麻油所得的额外收益,用于为员工建设公用设施,或为农民提供「有机种植转型」、「参加认证」等资助。Nanalal Satra甚至帮助农民实现以沼气为烹饪能源- 他已为50户农民出资建设了沼气池。通过沼气池,一头牛的粪便所产生的沼气就能够满足一个家庭全天的烹饪所需能源。在干燥且缺乏树木的喀奇县,沼气能源无疑为农民带来了福音。

将「经济独立」作为首要目标

在当地已有超过140个家庭的农业用地通过了有机认证,这些家庭能够从共计约1175公顷土地上收获277吨蓖麻籽,并以此获得了稳定的额外收入。 由于年产油60吨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WALA的原料需求量,Nanalal Satras的公司在全球寻找了更多贸易合作伙伴。「这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Christine Ellinger介绍道。

「我们的目标是在经济结构落后的地区,促进支持我们的生产分支部门发展,最终让它们稳定独立地运作。通过这种方式,帮助当地居民达到经济独立,同时为他们创造更好的社会条件。除了提供经济方面的支持,非政府组织还会参与到健康和教育等项目当中」Christine Ellinger非常关注社会公益。在她最近的一次访问中,Nanalal Satra非常自豪地向她展示了一些为员工所改建的公共设施,在看到不同文化之间交流所产生的丰硕成果后,Christine Ellinger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源自阿富汗的玫瑰

  • 儿童们在玫瑰花海中玩耍;

  • 「救济世界饥饿组织」对项目收益进行详尽的账务管理;

  • 将新鲜采摘的玫瑰花朵放入蒸馏设备中;

  • 玫瑰精油萃取过程中的熬制工艺;

  • 玫瑰蒸馏后剩余的干燥玫瑰花,将被烘干切片后作为燃料使用;

  • 部分优质玫瑰花瓣经烘干后,加入萃取精油之中

为了达到长期反毒品目的(此前阿富汗产出全球80%的海洛因),同时也为当地农民提供生活保障,自2004年10月起,德国世家与「世界饥饿救助组织」合作,动议700户农民共同种植了超过100公顷的大马士革玫瑰。阿富汗历史悠久的玫瑰精油生产业得以复兴。迄今为止,阿富汗的玫瑰精油产量已十分可观,而大部分的玫瑰精油都供给了本项目的原始发起&推动者——WALA公司。

更多关于「源自阿富汗的玫瑰」的信息

早在2006年夏季,WALA已开始关注「阿富汗玫瑰精油」项目,并为该项目提供了专家咨询与技术支持。

随着有机植物精油的需求量不断上升,该合作项目为天然美容护肤品生产商提供了获取珍贵原料的新渠道,同时当地农户有信心以「天然级美容护肤品原料」为标准参与各项资格认证,这项由WALA与「世界饥饿救助组织」合作的种植项目前景十分乐观。

沙漠中的玫瑰香气:伊朗

  • Lalehzar谷地的玫瑰采摘工作于清晨开始;

  • 位于Mehdi Abad的Bio-dynamic生物动力有机种植试验田;

  • 有时间限制的玫瑰采摘工作由众人合力完成;

  • 在Mehdi Abad收获玫瑰;

  • 以最快的速度将Lalehzar谷地收获的玫瑰运送至蒸馏厂房;

  • 玫瑰种植田主按照玫瑰花交货数量收据领取对应酬金;

  • 通过蒸馏工艺,萃取珍贵玫瑰精油与玫瑰纯露;

  • 干燥的大马士革玫瑰是玫瑰精油的基础;

  • Homayoun Sanati建立的伊朗Zahra玫瑰水公司,只种植、加工有机大马士革玫瑰;

  • 伊朗Zahra玫瑰水公司致力于伊朗社会公益事业,如在地震后的巴姆市建立孤儿院;

  • 大马士革玫瑰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Hans Supenkämper和Mahdi Maazolahi共同漫步在柳树丛中。这些柳树高高的、向着晴朗蓝天生长。他们穿过蒸馏设备厂房,来到了有机肥制造地点。虽然远处4000米的高山仍覆盖着白雪,这两位截然不同的来访者,已渐渐感受到属于五月的炎热。农业专家Hans Supenkämper,他的性格既硬朗又温和。作为WALA的成员,他负责为伊朗的种植农们提供关于「生物动力农业」方面的咨询。今天,他与扎赫拉玫瑰水公司的农业顾问Mahdi Maazolahi一起来到位于「迈赫迪阿巴德山村」的种植田。他们将共同考察从上个秋季开始进行的有机肥生产状况。

更多关于「伊朗种植项目」的信息

使用「开心果壳」进行堆肥

Mahdi Maazolahi在四处走着。他是一位身材并不高大,黑发浓密、脸庞圆润的男人。快速又敏捷地,他来到了一位高大的德国人Hans Supenkämper身旁。此刻,Hans感到非常满意:用作堆肥的开心果壳已经完全地分解腐蚀。堆肥土呈细颗粒状,干湿适中,且香气怡人。他小心地用蓬布将肥堆再度盖好,以防止它们在这种沙漠般的地区发生过度蒸发。在如此严重缺水的地域,玫瑰竟能够如此茂盛地生长——简直是奇迹!放眼望去,四周几乎没有树木,只有星星点点的绿色覆盖着这片荒凉、坚硬的土地。在听得见的宁静中,采摘妇们静静地收获着新鲜的大马士革玫瑰。她们将花朵收集到系在腰间的袋子中。袋子装满后,她们再将花朵倒入大口袋中。自家的男人们会把它们运送到蒸馏厂去。在这片粉红色的玫瑰丛间,采摘妇们多彩的衣裙和头巾继续高高地飘洒在空中。

实际上,位于迈赫迪阿巴德(Mehdi Abad)的种植田只是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在WALA支持下开发的「生物动力种植试验田」。其它大部分用于生产玫瑰精油和玫瑰露的原料都来自位于伊朗中部、海拔2200米高的Lalehzar山谷地区。83岁的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创始人Homayoun Sanati很喜欢对人们讲述这样一段经历:当他和夫人在Lalehzar山谷地区用餐时,那芳香浓郁的薄荷令他们感到十分惊喜。从那时起,他产生了在从父亲Abdul-Hossein Sanati那继承的土地上种植玫瑰的想法。迄今,已经有1500名农民与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合作生产。扎赫拉玫瑰水公司50%的产权则属于由Homayoun Sanati的祖父所创建的Sanati基金会。

探寻欧洲的秘密

Haj Ali Akbar Sanati (1858-1938)来自伊朗沙漠城市科尔曼的。他是一位非常好学的商人,曾试图寻找欧洲崛起的根源。大约于1901年,他踏上了探秘的旅程。路经印度和奥斯曼帝国,他最终达到了维也纳。十年间,他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在最终到达了俄国和中亚之后,他返回到科尔曼。值得庆幸的是,他已将寻找的答案放进了回程的行囊之中:经他的考察发现,教育和工业才是欧洲崛起的秘密。回国之后,Haj Ali Akbar Sanati开始在他宁静的故乡「科尔曼」发展纺织工业。另外,他还建立了一座孤儿院。在这所孤儿院中,儿童们不仅有栖身之所、接受教育,甚至还能受到工业技能培训。Haj Ali Akbar Sanati将自己的姓名中附加上波斯法尔斯语「Sanati」,它意味着「工业」。由于当时的伊朗人并没有姓氏,很多孤儿院的儿童都自愿将Sanati作为自己的姓。1960年初期,Homayoun Sanati的父亲在孤儿院周围建起了一座现代艺术馆和一座图书馆。这些设施至今仍在使用之中。

儿童是我们的未来

「我们教给孩子们如何思考,而不是公立学校里的死记硬背。」当Homayoun Sanati谈起这个年轻的项目时,他的眼中闪耀着光芒。1974年,在父亲去世之后,Homayoun Sanati与同伴一起接手了孤儿院的管理工作。2006年,他任命化学教授Ali Mostafavi为扎赫拉玫瑰水公司执行总裁。从此,他便有更多的时间致力于「Sanati基金会」名下的孤儿院管理工作。除了科尔曼的男童孤儿院,基金会还拥有一座位于被地震摧毁的巴姆市的女童孤儿院、一所位于科尔曼的残疾儿童幼稚园和一所专门收留智障女童的收养所。在这个收养所中,大部分女童都曾遭受过家庭暴力或虐待。Sanati基金会共保护和收留了200名儿童。对Homayoun Sanati来说,儿童就是伊朗的未来。他说:「我们还必须对孩子的母亲进行教育」。因为,母亲能够带给孩子人生道路上道正确的道德观和社会行为方式。

玫瑰季

五月到六月间,位于「Lalehzar」的蒸馏厂中呈现出蜂房般忙碌又热闹的景象。驾驶着轻便摩托车、货车、拖拉机、骑着驴,或者步行,农民们急着交付新鲜采摘的玫瑰花。仓库内摊开的玫瑰花将香气渗透到空气之中。一位蒸馏厂的工作人员坐在仓库入口处的大型秤旁。他为每一袋玫瑰称重,将重量记录在账本上后,发给农民一份可直接领取货款的收据。「农民们应该知道,我们所付的价格是公平的」,扎赫拉玫瑰水公司的执行总裁Ali Mostafavi这样说道。年底,如果盈利足够高,扎赫拉公司还将向合同制种植农发放奖金。Ali Mostafavi补充道:「当然,我们还要进行运营投资。例如,我们需要采购一条新的灌装生产线。」这条生产线可进行20种不同植物的蒸馏加工- 这样,除了精油、草药盐和水果茶外,扎赫拉公司还将生产如薄荷水、柳树汁等四十种不同的草本植物药剂。而在扩大产品种类之后,扎赫拉公司将有能力在短暂的玫瑰季节外,维持蒸馏厂的生产运营。

玫瑰油和玫瑰露

在玫瑰收集点,所有的工作都在迅速、有序地进行着。仓库中的工作人员提起堆放着的袋子,将玫瑰倾倒在干净的仓库地面上。为了防止珍贵的玫瑰精油过度蒸发,温度不可过高。因此,收获工作总是在清晨开始。除了生病和年老的人,每一位「Lalehzar」谷的居民都会为收获工作提供帮助。蒸馏厂里,工作人员不时将堆放在地上的玫瑰来回翻动,以保持清凉。当仓库帮旁边的蒸馏设备空闲下来,工人便立即将新的玫瑰花运送过去,装入蓝色的帆布袋,传送到蒸馏设备顶端的铁桶中。一个铁桶能容下500公斤的玫瑰花。这些玫瑰花将在500升的水中被煮制三小时。扎赫拉玫瑰水公司每年都要加工900顿玫瑰花,同时生产大约150升的玫瑰精油。为了生产出优良的产品,公司自身的分析实验室将不停地对玫瑰精油进行质量检查。「我们的目标是将玫瑰花加工量增加到每年1100顿」,Ali Mostafavi这样说道。他乐观的态度源自他们与WALA公司的长期合作协议:按协议,WALA将购买至少三分之一由扎赫拉玫瑰水公司生产的玫瑰精油和玫瑰干花。同时,新设于「Shiraz」和「Dharab」的种植田也将有助于公司的增产。Mostafavi很高兴能与WALA保持良好的业务关系。2008年,他到访了位于德国的WALA公司。在这次访问中,「统一质量标准」成为了双方的重要议题。

教育与培训

与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合作的1500户农民都是独立业主。在扎赫拉玫瑰水公司,所有种植田都必须由「英国土壤协会」进行有机认证。因此,合同中特别声明,所有与赫拉玫瑰水公司合作的独立农户都不得使用化学肥料。「劝阻农户使用化肥培育玫瑰,可谓一项挑战,」Mostafavi说道:「在伊朗政府对化学肥料实施的施补贴政策下,这些农户最初只懂得使用化肥。」 基于这种情况,由来自WALA的生物动力农业专家Hans Supenkämper首先对农户进行教育与培训,成为了农民与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合作的重要基础。此外,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在为农民提供扦插苗的同时,还免费向农民提供天然肥料。任何违反「化肥禁止条约」的农户,都将被取消为期四年的合同。「我们并不会让这些农户陷入困境,」Homayoun Sanati向我们介绍。要知道,Homayoun Sanati的理想是在「Lalehzar」谷地区实现从乳牛养殖、玫瑰栽培、到水果和蔬菜种植等全方位的有机农业。对于这些违规使用了化肥的农民,受到警告后,他们种植的玫瑰仍然由扎赫拉玫瑰水公司收购,用于普通产品的蒸馏加工。所有为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工作的人,都将成为大家庭中的成员。在Mahdi Maazolahi的领导下,一份专门为「Lalehzar」谷农民定期出版的报纸成为了家族的凝聚力。这份报纸不仅报导与玫瑰有关的最新讯息,还对农民进行个人介绍,传递村子里的新变化,更有专门为妇女和儿童所开办的版面。这种家庭式的合作模式也为困难家庭提供资助、为失去工作能力的老人提供退休金、为农户提供纠纷法律援助。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已经为多个村庄修建了供水系统,并且大力支持学校建设。一所由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建立的保健中心为当地居民提供了基本的医疗保障。那些需要到克尔曼拜访专科医生的病人,还将得到乘车服务。另外,即将结婚的农民可以从公司得到4%的低利率贷款,从而免去了利率为14%的银行贷款。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努力帮助有才能的孩子们去克尔曼读书。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这些孩子在学成之后能够返回村庄工作。总之,在这种合作理念之下,「Lalehzar」谷创造了地区内的最低失业率。在这里,伊朗极为普遍的、由中间商导致的「农业萧条」和「农村人口流失现象」也极少发生。非常荣幸,伊朗农业部非常欣赏扎赫拉玫瑰水公司,并希望能为其进一步发展提供贷款。而事实上,贷款并没有必要。扎赫拉玫瑰水公司有足够的经济收益,他们甚至可以将一部分利润捐赠给Sanati基金会属下孤儿院。

Ali Mostafavi介绍道:「在实验田中,我们同时使用有机肥和化肥为小麦施肥,然后比较两种方式的收益和成本。」他将实验结果展示给农户。根据这些讯息,农户可以自主判断有机种植的盈利前景。他们可以对有机种植业进行详细地了解,同时树立做出决定的信心。除了在德黑兰稍稍起步,有机产品还没能在伊朗建立大规模的市场。尽管在这种形式之下,扎赫拉玫瑰水公司仍对「温和进行地有机产品革命」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起源

鸽子的咕鸣声充斥院落。如今,这所由祖父Sanati在克尔曼建造的赭石色砖式建筑不仅是Homayoun Sanati的住宅,同时也是扎赫拉玫瑰水公司的所在地。它阻挡着一个百万人口大都市的喧嚣,让我们去探寻「扎赫拉玫瑰水公司」的起源。

当Homayoun Sanati和他的妻子做出了在「Lalehzar」谷发展玫瑰种植业的决定后,他们面临的第一步就是扦插苗栽培。这些大马士革玫瑰苗来自位于伊斯法罕省的传统玫瑰种植区- 卡尚。虽然第一次尝试以彻底失败而告终,多年之后,他们终于获得了成功:从种植田中收获的玫瑰花含有高于卡尚区玫瑰50%的精油含量。Sanati家族希望能够将玫瑰种植田扩大20公顷。可惜的是,当时的农民对这种新的种植业采取了十分闭塞和抵触的态度。随后,伊朗革命爆发了。在霍梅尼掌权之后,Homayoun Sanati遭到了逮捕。以曾经为美国富兰克林出版社工作的经历为借口,他被指控为CIA特工。实际上,他的工作只是将英文通俗小说和教科书翻译成伊朗人使用的法尔斯语后出版。然而,仅仅是曾经翻译出版过1500本书这一事实,就足以构成对伊斯兰教的犯罪。罪名为:他「企图」用来自美国的思想财富侵蚀伊斯兰文化。为此,他遭受了八个月的单独监禁和接下来的五年牢狱之灾。1983年,Homayoun Sanati被释放出狱。而之前,他的妻子必须独自培育那些如孩子般珍贵的玫瑰花。对于他的妻子来说,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农民们无视14天一次浇水的标准。在整个夏季,他们仅仅对玫瑰花苗进行了一次浇灌。然而,令人惊喜的奇迹发生了!这些看似缺水的玫瑰仍坚强地长出葱绿的枝叶,繁盛的花朵开满了枝头。在惊喜之余,农民们开始渐渐对玫瑰种植业产生了信心。毕竟,相比种植小麦、马铃薯,他们可以用极小的耗水量和工作量取得更大的收益。玫瑰种植甚至比他们长期非法种植鸦片更合算。Homayoun Sanati幽默地微笑着说:「狱中的时光给我带来了积极的影响。」他铭记祖父的格言「不要因恐惧而恐惧」,度过了狱中的岁月。在遭受单独监禁的时间里,他曾在脑海中创造了上百首关于玫瑰的诗作。重获自由之后,他才得以将这些诗作赋予文字纸张。Homayoun Sanati始终相信:「我们的遭遇就是我们最大的财富。」

更多信息:

www.zahrarosewaterco.com

源自布基纳法索的乳木果油

  • 干燥、去皮后的乳木果

  • 乳油木果实

  • 在布基纳法索,人们通常没有足够的资金让所有的孩子去学校学习。

  • Herrmann Schopferer负责指导位于「Diarabakoko」的乳木果油项目。

  • 将干燥、去皮后的乳木果在粘土焗炉中进行烘烤,使其颜色变深。

  • 经烘烤后的乳木果将在由WALA共同出资建造的磨坊中被粉碎加工。

  • 粉碎后的乳木果

  • 高达15米的乳木果树对布基纳法索人来说是神圣的。

  • 乳木果油生产是女性的事业,WALA工作人员Christine Ellinger访问了当地妇女;

  • 、「乳木果油项目」使当地农民收入增加,许多儿童因此获得入学机会。

自2001年以来,WALA医药有限公司支持位于布基纳法索的乳木果油项目。在受保护、经有机认证的乳木果采摘区内,来自多个村庄的妇女以她们传统的手作方式共同生产着乳木果油。对许多家庭来说,出售乳木果油是重要的收入来源。为了鼓励并维持这种村落式的合作生产方式,WALA不仅以高于平均水平的价格收购乳木果油,还做出了长期收购的承诺。在进行「有机认证」时,村民们能够获得资金、讯息以及沟通上的援助。2004年秋天,该项目成功通过了第二次全面有机认证审查,开启了该项目崭新的里程碑。

更多关于「乳木果油」的信息

贫瘠而有尊严

「布基纳法索」在哪里呢?我们在西非发现了它:一个与象牙海岸和加纳为邻,既遥远又充满了冒险的国度。布基纳法索的旧称为「上沃尔特」。它如今的名字「布基纳法索」意思是「清廉的国家」。布基纳法索境内有红、白、黑三条沃尔特河蜿蜒流过。它身处高原,拥有热带干湿季气候。灌木丛林地、半沙漠是其显著的地理特征。近年来,干旱使这个本来就贫穷,靠畜牧、耕地生存的国家濒临绝望。人们只能依靠那些生长在萨赫勒地区边缘、完全能适应干旱气候的植物来生存。乳油木,就是这样一种植物。

热带草原的神圣之树:乳油木

在它的故乡,乳油木甚至被称为矮小的植物:它为节生,最高可达10至15米。作为自然植被的组成部分之一,乳油木生长在从马里、布基纳法索到加纳、多哥到贝宁的有限的300公里植被带中。即使在全球范围内,这里也是乳油木的唯一的生长区域。乳油木含乳胶,叶片革质。一棵乳油木需20年才能开花,需30年才能达到最高果实产量,并在此后的100年内保持产量稳定。乳木果成熟后呈绿色、卵形、直径为4厘米。其果皮柔软、可食用。果仁中含50%的脂肪。在布基纳法索,乳木果油是传统且深受人们喜爱的护肤油脂和食用油脂。对那里的人们来说,乳油木意义重大且神圣不可侵犯。

女人的黄金:乳木果油

「生产乳木果油」是女性专有的事业。当生产季节到来,女人们聚集在村子中心。在那里,它们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好了事前准备。收获来的果仁首先要经过干燥、去皮处理,然后在黏土焗炉中进行烘烤,最后才能投入研钵中捣碎。由此产出的「坚果蓉」用水稀释后,再进行45分钟搅拌(此过程类似于从牛奶中提取牛油)。最后,淡黄色、略带香味的未精炼乳木果油就出品了。成品乳木果油将被存储在专门的仓库中,等待运输。随着时间的进程,乳木果油的喜爱者已遍布于世界各地。

德国世家与乳木果油

2001年,布基纳法索与WALA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首次联系。当时,独立项目顾问Hermann Schopferer向天然护肤品生产商「德国世家」推荐了该合作项目。该项目的合作理念为:为优质的天然护肤品,提供优质、经传统工艺加工而成的乳木果油。WALA对这项合作十分感兴趣,并作出了积极回应。

Hermann Schopferer已经在非洲,特别是在布基纳法索创建、指导过多个「自助项目」。他熟识这片土地和人民,并将新的「乳木果油项目」地点选定在布基纳法索西南部。这一地区距离首都瓦加杜古约400公里,它雨水较丰富、气候相对温和,非常适宜乳油木的生长。

绿灌木与黄黏土

不堪现代文明侵扰的人可以在「Diarabakoko」获得宁静:毫无电力、电话,以及交通带来的喧嚣- 这里的人们自给自足。小米是他们的餐桌上单调的主食,肉类珍贵且罕见。为了挣钱,人们必须徒步去15公里外的集市出售农作物或者自家烹饪的菜肴。

乳木果加工

「乳木果收获」是布基纳法索村落的一项传统。很长时间以来,为获得生产原料,外国的精炼厂商以很便宜的价格在各个村庄收购乳木果仁。随着该「乳木果油项目」的建立,村民们获得了与以前相比加倍的收入。现在,他们甚至有能力出售自己生产的乳木果油:与出售「果仁」相比,其价格已高出了七倍之多。

「Diarabakoko」锦上添花

如今,来自两个村庄的350名女性为WALA生产着乳木果油。她们自主的形成了生产协会。正如在非洲极为普遍而自然现象:这个生产协会是一个纯粹的女性组织。妇女们将她们从事的项目命名为「IKEUFA」,意思是:为「Diarabakoko」锦上添花。从会长、收款员到秘书,生产协会中的每一个职务都是由村里的妇女们推选出的。这些女性拥有自己的农田。她们不但能够赚钱,还能够掌管自己的收入,并且自信地与Schopferer讨论一切项目中出现的问题。依靠出售「乳木果油」所得,这些妇女可以为她们的子女支付学费。不只是某一个孩子,她们甚至有能力把所有的孩子都送去学校学习。当然,这些收入也为她们取得「基本食物」和「必须药品」提供了保障。

布基纳法索乳木果油项目纪事

  • 2001年,作为对项目的启动支持,WALA雇用了项目顾问Hermann Schopferer,并为其提供薪金。Hermann Schopferer一年多次在布基纳法索进行考察。他主要负责「质量标准监督」和一年一度的「有机认证准备工作」。
  • 2002年,「WALA专供乳木果」的采摘和「乳木果油生产」工作首次展开。WALA向妇女们支付了高于平均价格的预付款。这样,她们就有资金购买必须的生产工具和材料。2002年秋天,第一批乳木果油被运达位于德国的WALA。
  • 2003年,该项目首次成功地通过有机认证。其乳木果油产量也能够满足WALA的需求总量。
  • 2004年秋天,在生产加工当年「收获」的同时,该项目顺利通过了有机认证年检。
  • WALA向当地妇女们做出了定量收购担保,同时也为妇女们提供投资协助。